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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真”弹奏的颤音——读黄兆华《边缘文烬》
作者:邱力伟 丨 2018-6-11 12:51:34 丨  阅读(375) 丨 收藏
     记得几十年前,社会名流、深谙自贡文学艺术界情状的杨曲先生就说过:“跟黄兆华打交道,根本不须设防。”并撰文《“三真”(人真、情真、文真)黄兆华》发表于报刊诠释其感触。
    我曾与兆华兄在新闻战线共事多年,对杨先生的观点非常认同。几十年来,兆华兄的新闻类作品和文艺类作品可以说不计其数,仅曾经先后出版发行的六本诗文专集就不下二百万字。他的第七本专集《边缘文烬》收录的几乎都是他近十年间的部分作品,体裁多样,内容广泛,乍一看,零散庞杂无序,但细心品味,却不失文学之美,且有情感的浓度,以及正义和良知。文如其人,在其描摹的热度中不难见其细致,在言说的敷演中也更铸其真心。这不啻也是兆华的一部私人情感志。正如他兄所说:“哪怕五音不全也是自己的天籁。”
    《边缘文烬》体现着将生命的律动还原出本来的面目,表现出他对生活的原始情感和对世界的最初经验。为此,我不妨借引十九世纪美国思想家爱默生的说法:“剖开这些文字,应有血流出来。”
    比如,在《乡土气息生命的考量》中,他追忆当年为农村场镇立传开全国先河的过程和社会反响,以及答读者希望再版《自贡场镇风情》一书的陈情:“……始终要回报故土、回馈人民,让每个承载祖祖辈辈记忆最多的场镇都有属于自己的记忆,让游子能有可以回去的故乡。”他同时疾呼:“留住记忆,留住文化和精神的根,保护好村镇千百年传承下来的民风民俗等‘田园牧歌’式的‘乡愁’”;希望各种散落、漂浮的心绪,也能借此良机汇集成一种催化剂,驱动农村优秀文化精神的再现与重塑……但愿不再看到传统村镇成为废墟、成为一堆黄土时,或许我们的记忆才刚刚开始的悲剧重演。”
    在《我以真情换此生》《坎坷的诗路》《我的蜀光缘》等篇章中,遣词造句间无不流露惆怅与温情。在《古琼“贬官文化”放异彩》《叩问“游圣”徐霞客》等篇章中,深切缅怀文韬武略兼备、政绩卓然的两任唐朝宰相而遭流放“南荒”(海南)的李德裕、首倡旅行考察山川形胜的明代徐霞客、文武双全、中国历史上唯一封“侯”的明末抗清巾帼豪杰秦良玉等曾经风流绝代的历史亡灵。他还通过历史典籍凭吊老背“红颜祸水”罪名的陈圆圆,并毅然著文《也为陈圆圆说句公道话》为其平反。在《静宁寺,一颗散落的明珠》中,对坐落在威远县境的这座全国为数不多的儒、释、道睦处的道场、反清志士仁人出没的据点、抗日战争时期“宋氏三姐妹”以及爱国将领张学良等都曾专程前往设在此地的“川南慈善总会”“川南儿童保育院”“国立东北中学”慰问的历史文化胜地,而今却陋室空堂填满荒凉寂寞。于是他感叹:“……镁光灯不停闪烁的地方,未必是文化高地;而远离光耀的僻静之处,却屹立着文化高峰。”由此,他呼吁有关方面,不能忘记给其“疗伤”,让昔日文明对现实生活以慰藉。在《同巫山神女对话》中,他直陈“作为凡夫俗子的我,没有超凡高雅、敏捷才思来赞誉你的般般绝伦,只好站在狭隘的角度叩向:‘世间情为何物?’如果你有兴趣于现代文明,我想加入你的微博,请你对我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执着、处理人际交往而终酿情殇的行径吐槽。”
    《边缘文烬》透析儿女情长的篇幅也不少。比如在《法外柔情真父母》等篇章里,暴露了他对留守儿童的现实是现代化发展之殇的痛心,并以慈亲的情愫关心未成年人的成长。他认为,“童年的长度反映一个国家的高度,儿童的境遇反映着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爱是无条件的,孩子存在本身就是父母给予爱的理由。”“让每一个孩子都有出彩人生!”在崇尚有关孝道的篇什中,他再三释注“因为孝长久,所以爱拳拳。”他还不惜篇幅对现实社会中一些错乱价值坐标、违背公序良俗、污染公众视线、向低俗文化屈尊的人与事进行了尖锐地批判乃至鞭笞。
    《边缘文烬》里的文章标题也很有特色,书卷气浓,这应该是兆华的古典文学功底和多年追求新闻散文化的行径所使然。如内中的专栏大标题《十年大安饭》,看似在调侃自己退休后还脸皮厚“混饭吃”,而实质含义是他对事业的至诚和自身桑榆晚境的无奈。当年他退休时想继续报效国家民族而又若无门径之际被大安区诚聘为政府新闻顾问,这无异于在品尝过挫折藤蔓上的苦瓜后,一小块糖就使其甘之如饴的珍惜。所以,他在此大标题下十分显眼地注着:“谨此重录几许文字诚报‘伯乐’詹勇以及大安全区上上下下46万多干群收留容我打工之恩。”是啊!他在此栏目里的18篇文稿中,客观地反映了大安区“有一种幕天席地、合纵连横的开放精神,有不随波逐流、不凌空踏虚、不放弃矢志不渝的精神圭臬,不抱怨羁绊重重的改革艰辛,有挥洒自如的指挥者,有业已渠成的五线谱,还有清脆嘹亮的大合唱。”
    但愿《边缘文烬》不是兆华所说的“收官之作”,继续将写作成为感情的依托,诗情的沃土,抬头以无量的眼界展望人生,你定会走得更好更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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