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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退休教师王和国创作205万字长篇小说
作者:自贡日记者 蒋周德 丨 2018-5-6 15:16:23 丨  阅读(359) 丨 收藏
     《水浒传》96万字,《西游记》86万字,《三国演义》80万字,《红楼梦》73万字,而我市退休教师王和国与人合作的长篇小说《朱马牛羊》多达205万字。近年来,我市仅文学类书籍每年自费出版有200多本(套),每本(套)耗资大多在2万元以内,王和国与合伙人出版的长篇小说《朱马牛羊》耗资12万元;在快节奏生活状态下,不少人写作一部作品耗时在一年以内,而这部长篇小说的写作用了整整13年。


    创作动机:记录百年农民生活
    
    把碗筷洗净放好后,王和国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再一次拿起《朱马牛羊》阅读。尽管小说成书后,他已经拿到了两个月,还是读了又读,毕竟是他孕育整整13年的“孩子”,他每天都得“亲亲”。
    “从平凡中寻觅伟大,在朴拙中展现崇高,力争向读者展示一部近百年(从民国初年至党的十八大召开前夕)祖国南方农民的翻身史、探索史、奋斗史,是《朱马牛羊》的主题。”王和国一边将记者迎进家门一边介绍说。
    记者接过书浏览起来。《朱马牛羊》是章回体小说,共9册、180回、205万字,由西安出版社出版。
   王和国向记者介绍起《朱马牛羊》内容。在葫芦河上游有个边远的葫芦尾河村。该村有朱、马、牛、羊4个家族,以牛敬田、牛道耕父子为代表的牛家,不读书、不经商、不为官,世世代代献身黄土地,只信仰白米和肥猪;以老小两位“马保长”为代表的马家,笃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以“吃官饭”为荣;以朱发丰、朱光富为代表的朱家,相信“养儿不学艺,等于放个屁”,讲究“一招鲜,吃遍天”,靠手艺走南闯北;以羊登山、羊绍章父子为代表的羊家,不善嘉禾,靠“讨口子三宝”(莲花落、连箫、金钱板)行走江湖。此外,还有与农民命运息息相关的以司马大奎为代表的老一代革命家,从葫芦尾河走出来的以朱正才为代表的领导干部,以牛道奎为代表的基层干部……有名有姓的人物近300个,其中形象鲜明、个性突出的主要人物30多个,他们都被命运烙下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农民。
    为什么要关注农民?王和国心态平和、语速缓慢地回答:“我自小生活在邓关盐厂附近。常常是,盐厂职工吃了晚饭出门闲逛了,父辈们还在田间地头忙活。夜幕降临,盐厂职工陆续回工厂剧院看电影,或是看单位业余川剧团演出,抑或回家听收音机了;父辈们从生产队收工,妇女回家做家务,男人摸黑打理自留地。农民们这么辛苦还顿顿只能稀饭、红苕、咸菜充饥。”他还说:“民国时期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经历,但祖辈父辈常用作教材教导我要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因而也很熟悉。”
    王和国上中学时,就萌生了把长辈们讲的故事和自己的经历写出来的想法。随着阅历一天天增长,王和国为父老乡亲写本书的想法更加强烈,把祖辈父辈以及同龄人的生活记录下来,写出一部表达农民心情、反映农民心声的作品,并通过这部作品告诉后世子孙,当年的“农民伯伯”们是怎样咬着牙,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求解放、求温饱、求富裕的漫漫长途的。 
    《朱马牛羊》记录了穷乡僻壤里以牛道耕为代表的老实巴交的一群农民,如何在黑暗面前不气馁、在困难面前不低头,一次又一次地用农民的质朴之光、勤劳之光、善良之光点燃生活的希望。
  
    成书过程:板凳坐得十年冷
    
    王和国1956年出生于沿滩区邓关镇牌坊村,爱好写作由来已久。
    读高中时,王和国就是学校文学兴趣小组的成员。1974年秋,他写了一篇万余字的文章,被推荐到市革委会文学创作组。
    次年高中毕业后,王和国被沿滩区文化馆聘为文学创作员。
    1979年,王和国在当了近两年的代课教师后,考入自贡师范学校高师语文班。
    大专毕业后,在农村中学当教师,王和国的梦依然留在父老乡亲中,心系着农民的情感、生活和命运。写作关注农民的作品的愿望一天天强烈,但因忙于教学,他一直未能付诸行动。
    “2004年暑假,实在憋不住了才动笔。”王和国回忆说,为了写作,当年秋季一开学,他辞去了班主任、年级组长职务。
    语文试卷作文题目后面,都划有供学生写作文的格子。王和国便复印了数千张空白试卷,用于写小说。
    “所有主人公都有原型,写作起来很顺畅。”王和国说,2006年8月他完成第一稿,仿照农村题材名作《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取名为《朱正才和他的乡亲们》。
    放置一段时间后,王和国又做了修改。2007年6月完成后,他又取书名为《搞整葫芦尾河村》,全书20万字。
    王和国将手稿打印出来,送给市作家协会主席李华阅读。李华认为:“人物塑造、细节处理都不错,但是思想性、艺术性还缺乏高度。”并为其取书名“朱马牛羊”。
    王和国在请全校语文老师阅读,广泛征求“第一读者”们的意见的基础上,觉得相对于精彩纷呈的农村生产、农民生活,《朱马牛羊》还发掘得不够,于是,不断扩写,至2011年底扩写至40万字。
    2011年,王和国陆续将作品邮寄给晨光化工院原副院长杨重华阅读。
    杨重华也是农民的儿子,比王和国大7岁,生长在广安市广安区消河乡白泥湾。初中毕业后,他修过水库,当过代课教师。1977年,恢复高考第一年,他考入南充师范学院汉语言文学系。
    虽然“跳出了农门”,还官至地市级,但妻儿老小一直是农民,家庭生活的酸甜苦辣、农民兄弟的欢乐忧伤,杨重华感同身受。
    1995年,市教育局政教科组织相关学习,分别在市十八中、晨光化工院二厂子弟校当政教处主任的王和国、杨重华相识。两人自称“臭味相投”,成为莫逆之交。
    杨重华从大二开始就在《四川文学》等纯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2010年,他退休后很不适应“新生活”。王和国的书稿如同佳肴、药酒,看得他身心舒畅。
    见杨重华对书稿非常感兴趣,而且提出了许多修改意见,王和国便邀约他合作写作。此后,两人凭借“板凳坐得十年冷”的定力和执着,于2016年6月,将书稿扩至205万字。
    王和国将书稿打印成6册,送给市作家协会原秘书长王星、时任秘书长陈晓东等人阅读,并根据他们的建议再次精雕细琢修改,于2017年4月交付出版社编辑。


    作品主旨:讴歌奋斗的人生
    
   王和国说,《朱马牛羊》是从他们生活的那片土壤里生长出来的故事。作品中近300个人物形象,有过农村生活经历的人一看就明白是身边的某某。他在写作中有个特别的感觉,就是在某一情景里,某些人物会自然出来。
    王和国认为,写作就是造句。“我和杨重华是语文教师,写作《朱马牛羊》,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句子造好。”王和国说,很庆幸,读者反馈的意见大都很恭维《朱马牛羊》的造句。他们认为这些故事讲述起来、表演起来,都很难表达出作品意味,只有读文字才其味无穷。语言的个性化、现场感很强,有庄有谐,庄得诗情画意,谐得妙趣横生,悲来喜出,乐随怜依。
    “小说采用传统的章回结构,既是继承也是挑战。”王和国说,昔日的说书艺人把章回故事已经弄得很精妙,继承这种形式写作本身风险就大,还由于其特点是把每一回的“故事点”反映在回目中,读者事先得知这一回要讲啥故事,往往把看点落在作者如何出彩,所以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大安区监察委调研员、文学爱好者张国友说:“‘作者熟悉’‘鸿篇巨著’两个关键词,诱使我有阅读的冲动。我读完后发现,《朱马牛羊》是中国南方山区农民命运变迁的缩影,主人公有血有肉,是身边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平凡地生活着。30多个主要人物每个人都可以“抽出来”改写为一部电视剧。语言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诙谐幽默,引人入胜。改土造田、大炼钢铁等宏大的场面写得精彩,读时如身临其境。”
    “我们鄙夷那些贬低、丑化、挖苦农民的所谓文学作品,也不刻意追求所谓的乡土气息,只力求讴歌奋斗的人生,刻画最美的人物,使小说具有吸引力、感染力和生命力。”王和国说,这是他和杨重华为《朱马牛羊》订立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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